假山隨想

Swing 武當 MV 三部曲

2009-09-26T09:48:00.001+08:00

賞花

2009-09-26T00:01:00.006+08:00

惜看滿林落花繁，錯失沾袖泛梨香，
一朝煙雨洗薰袖，悔泯花香雨不看。

(看友人的噗浪有感，寫於2009年09月26日)

偶像

2009-03-31T20:16:00.017+08:00

以前有朋友問我︰「你有沒有喜歡過甚麼偶像？」

這問題我一直不懂得答。有些時候，我會忍不住說是劉以鬯、魯迅、謝立文或者費曼，但其實我知道他們問的「偶像」，其實僅限於明星。我家教甚嚴，很少看電視節目，我第一次知道「四大天王」這個名詞，是某次親戚來訪時閒談提起——那時我完全不知道劉德華、黎明和郭富城。這種生活環境下，我自然就沒有追星，便是人大了，也沒有追星的興趣。硬要說有，只能說我小時候頗喜歡許冠傑——那只是因為父親經常播他的歌。我不久便發覺這個「喜歡」和喜歡偶像那種是兩回事。

中一時，因為無聊，我頗常和坐後面的兩位女孩閒談。某天她們談起偶像，其中一人如數家珍地談起 Beyond 來。我記得她最喜歡 Beyond 的鼓手葉世榮，總是重覆又覆地說他們「有理想」、「好勁」之類，我則完全不能欣賞那種吵耳音樂。談著談著，我看她眼裡簡直要冒出火來，便禁不住要打冷顫，借故損 Beyond 一兩句，幾乎給她用眼睛把我吃掉。記得她當時情緒激動，抓著拳提高音量，面紅耳赤地為她偶像辯護。我某不住問自己——我會為誰那樣做？

我發覺我欣賞音樂，從來都是欣賞旋律、歌詞和音色。我會喜歡某些歌手的的歌，喜歡他或她的演唱技巧，或者欣賞他或她有性格，但不等於喜歡他或她的人。歲月匆匆，我也見過其他追星的人，又或者喜歡偶像的人，我慢慢覺得這種「喜歡」是一種癡迷，對某個獨一無二物事的狂喜。

小時候我喜歡 The Carpenters，喜歡 Simon and Garfunkel，喜歡 The Platters。後來我也喜歡王菲、At 17、Radiohead、Lavrania、假音人、陳綺貞、蘇打綠，甚至也有點喜歡 Beyond。但我仍不會說我喜歡偶像——我覺得自己沒有那種癡迷。

最近有朋友去韓國旅行，她居然特地去看「東方神起」在那邊的演唱會，我那時覺這得很傻。

但現在有一點點理解。

要從 Charice Pempengco 說起。

Charice 於 1992 生於菲律賓勒官那省。Charice 母親和姨姨都是歌手，她父親在她 3 歲時死於暴力事件，她 4 歲起，和她弟弟一同開始跟她們學習唱歌。即使她從沒有受過正統樂理、聲學訓練，她歌技絕對超越一般人水準。而為了負擔部份生計，她由 7 歲開始參加勒官那省大小歌唱比賽——她曾表示自己參加了超過 80 個歌唱比賽，表演經驗實在與年齡不成正比。

2005 年，她參加過菲律賓最大電視台 ABS-CBN 的 Little Big Star 比賽(類似「全美偶像大賽 American Idol」的節目)，雖然在最後一回得到最高分，但只得到比賽第三名。後來，雖然也在菲律賓廣告亮相，但慢慢沉靜下來。

2007 年，她應邀到韓國表演比賽節目「Star King」，表現可謂一鳴驚人︰

她除了賺得評判觀眾嘩聲四起外，當晚表演片段（就是上面兩條片的內容），迅速經 Youtube 傳播，點擊數逾百萬人次。美國音樂人 Ellen DeGeneres 在 Youtube 上看到她的表演，邀她到 The Ellen DeGeneres Show 表演，她也慢慢得到美國方面音樂人的注意。

2008 年她獲得 David Foster 賞識。David Foster 先後為 The Bee Gees、Michael Jackson、Madonna、Whitney Houston、Celine Dion、Mariah Carey、Kenny G 等當製作人，可說是美國樂壇其中一位教父。他認同 Charice 的才華，迅速與她簽約，並把她看成明日之星。

下面是 2008 年 4 月她在一個英國電視節目亮相的片段︰

David Foster 不斷在不同公開場合推廣 Charice，她推出首張大碟，為她提供表演機會。

2008 年 9 月 15 日 Celine Dion 演唱會，安排 Charice 與她同台演出。

2008 年 10 月，慈善表演 Carousel of Hope 的採排和正式表演。Charice 原本就會在當晚表演，但在樂隊排練節拍時，Charice 即興上台表演了 Michael Jackson 的代表作 Billie Jean，搏得全場工作人員讚賞，以致大會臨時加入了這首歌︰

接著是同一月，她在慈善晚會 Big Brothers Big Sisters 裡的表演。

Charice - Big Brother Big Sister - with Intro (這條片不提供 Embed)

Charice - Big Brother Big sister - dream girls (這條片不提供 Embed)

在 2009 奧斯卡金像獎的 post-party 中，David Foster 是這樣介紹她出場︰「She is 16 years old. She is one of the most amazing talent you will ever ever see. And you are gonna see a history tonight. Because 1 year from now, this girl is gonna be one of the biggest star on the Planet, guaranteed 100%. Please give it up for, from the Philippine, Charice.」下面是當晚片段。

我只看過她 live 表演錄影的 Youtube，也能感受她聲線的魅力和現場氣氛強烈，我也很喜她好玩、沒甚麼架子。我承認我對她有點癡迷，如果她在香港表演的話，我會買票進場。如果她在韓國有表演，而我又剛好在韓國，說不定我也會安排時間去看她的 live。

蘇打綠︰Oh oh oh oh!

2008-12-17T03:30:00.007+08:00

最近迷上了蘇打綠。

瘋狂的旋律，教人幾近斷氣的歌詞，青峰特殊的假聲，不錯。

即使他們一些歌的歌詞我不喜歡，但旋律也是好的。

Oh oh oh oh
作詞：青峰　作曲：青峰

你在那窗口皺眉頭談地說天　我這裡脈膊連傷口都不好受
想著你說的和笑的會是哪些　在圖書館查不到的字眼

一則新聞是你的獨家畫面　我反覆播著模仿著那些細節
想著你走的停留的會是哪些　在地圖上隱姓埋名的街

＊這世界規律正常的表演　但每當我看到你　oh oh oh oh...
　有些事跟著太陽轉了圈　你總在我視線焦距裡面
　像是馬戲團小丑瘋了顛　沒人發現我停在繩索上面
　也許我不應該這樣傻了眼
　No matter you are mary, Helen or Ginger something
　You know, I cannot tell what I'm waiting for.
　alright, you'll better hurry up tonight!

你是我上帝家人還是魔鬼　我靠著線索去生活甚至咳嗽
如果報紙沒消息讓我捕捉　就再一瞬間美夢成了空洞

一則新聞是你的獨家畫面　我反覆播著模仿著那些細節
Am I a loser, or a winner within this game?
How can I be free having my cup of tea ?

Repeat ＊

I should be ok, but I'm no-ok
I should be ok, but I'm no-ok
I should be ok, but I'm no-ok

頻率
作詞：小威　作曲：小威

是不是只能透過雙手　愛才會有交直流
我也找不到夠堅強的插座
看天空裡浮雲悠遊　羡煞了我的不自由
我站在窗口　我蹲在角落　聽你的流動

誰說　學不了微風　過眼從山間飛過
看　耳邊的窩　堆成泡沫
嚥了下一口　就放出彩虹　落在我胸口

＊　跳動的世界裡找你的頻率
　　靜止也不休息　抓住你的呼吸
　　我　再多說一句　猜你的回應

誰說　學不了微風　過眼從山間飛過
看　耳邊的窩　堆成泡沫
嚥了下一口　就放出彩虹　落在我胸口

(重覆＊)

流動的時間裡找你的旋律
轉眼整個世界　只剩你的應許
我　放自己飛行　在有你的記憶

無題

2008-12-09T01:03:00.003+08:00

驅車廿餘載，老馬未識途。
披蓑望雲變，戴雨念林蔭。
騎牛翁失笑，問客何所歸？
顧盼生歧路，占問失縱橫。

One is the Loneliest Number

2008-12-08T23:05:00.004+08:00

One
(version from original soundtrack of the movie "Magnolia")

One is the loneliest number that you'll ever do.
Two can be as bad as one, its the loneliest number since the number one.

No, it's the saddest experience you'll ever know.
Yes, it's the saddest experience you'll ever know.
Cause one is the loneliest number that you'll ever do.
One is the loneliest number that you'll ever do.

(*chorus)
Its just no good anymore since you went away.
Now I spend my time just making up rhymes of yesterday.

One is the loneliest number that you'll ever do.
One is the loneliest number that you'll ever know.

One is the loneliest number
One is the loneliest number
One is the loneliest number that you'll ever do.

One is the loneliest number much much worse than two.
One is the loneliest number divided by two.

海角七號

2008-12-01T00:06:00.020+08:00

不談電影，先放歌。

國境之南 (電影《海角七號》主題曲)
詞：嚴云農　曲：曾志豪

　

如果海會說話　如果風愛上砂
如果　有些想念遺忘在某個長假

我會聆聽浪花　讓風吹過頭髮
任記憶裡的愛情在時間潮汐裡喧嘩

非得等春天遠了夏天才近了
我是在回首時終於懂得（也許天氣永遠會那麼熱）

(* 副歌)

當陽光再次回到那　飄著雨的國境之南
我會試著把那一年的故事　再接下去說完

當陽光再次離開那　太晴朗的國境之南
妳會不會把妳曾帶走的愛　在告別前用微笑全歸還

海很藍　星光燦爛　我仍空著我的臂彎
天很寬　在我獨自唱歌的夜晚
請原諒我的愛　訴說的太緩慢

在《海角七號》於香港上畫前，幾乎我看的台灣部落格都有講，好像不看會是大損失似的。看預告片後，感受到那種小眾風土電影味道，也就決定看了。

[點擊此連結看劇情簡介]

[劇情透露]
故事主線，圍繞男主角阿嘉與女主角友子。

阿嘉原生於台灣最南的小鎮恆春，為了找新生活，也為做自己的音樂，跑到台北市打滾，雖說當上樂隊主音，十五年的生涯沒有開花，憤而離開，回到恆春去，當個百無聊賴的頹廢人。友子是在台日本人，在台灣讀書，原本因為有公司賞識，決意在台灣做模特兒，但公司後來又認為她的樣子「已經不流行」，結果只讓她當跑腿、雜務、翻譯工作。

這邊箱，友子公司在恆春取景，讓模特兒拍照，友子於是跟在後頭做跑腿；那邊箱，阿嘉接替了撞車跛腳的茂伯，做郵差派信，期間打開一盒地址不存在的郵包，這郵包是由日本寄到「台灣恆春郡海角七番地」的木盒，裡面是一疊七封，一個日本軍人給一個台灣女子（日文名字也叫友子）的信件。

友子的公司要在恆春做另一個宣傳活動，其中一部份是 band show，阿嘉的繼父堅持不能只用外地人，必需也用本地的樂團。友子的公司堅持讓友子留下來，打點宣傳活動，協助選核「樂團」。阿嘉因為繼父吩咐，也參加本地樂隊選核。這兩個不得志的人，搭上失意交通警、老交警、怪相修車男、憤世教會司琴少女，在這個鄉下地方，開始不情不願地組織一隊不大像樣的雜牌樂隊。

阿嘉番開一封一封情書同時，故事則點起不少台灣的社會現象︰鄉間資源被企業財團收購，本地人無福消受；年輕人不願留在鄉下，都到城市找機會，構成城鄉差距；到城市找工作的年輕人，往往處處碰釘，不得其志；夫婦在城鄉兩地分隔，最終分離；被政府封為「國寶」的老人鬱鬱鄉間，沒沒無聞，社會不理睬，年輕人不喜歡……

阿嘉與友子日久生情，到樂隊演出那天，竟然是分離之日。阿嘉能否在友子離開前，把那七封信，送到日本軍官當年那位台灣戀人手上？到底男女主角的結局又將如何？

這些留大家自己看吧。
[/劇情透露]

觀後的第一印象，是有點過譽。

可能因為預告片已經透露了大部份主線，驚喜不多。若果把它看成通俗電影，則主線描述未免太少，對男女主角的著墨都不足。其中，阿嘉由憤怨變為溫柔的心路歷程，幾近空白；友子早期的異鄉人心態，算略有著墨，但一與阿嘉戀上，又迅即變為平板角色。兩人相戀的描述也太粗疏，突然開花，突然結果，到我開始在情感上跟上時，已經煮成熟飯冷藏。心態描寫不足，令主線愛情故事顯得相當平板。

相反，若果把它看成風土電影，則支線描寫又未免太蜻蜓點水，癡情男子放棄「霹靂小組（台灣的飛虎隊）」職位，只為再見他的「公主」，但他的公主到底為甚麼不願與他復合？還是到甚麼地方去了？是一點而就。大大的家庭、國寶茂伯、鼓手的三角戀、客家人「馬拉桑」……這些都略一點過而已，又互不交集，像一幅不大成功的拼圖。

樂隊成員之間的交集也不夠，舖不成結尾的默契演出……總之情節不甚自然。

話說回來，本片雖然缺點不少，仍有可觀之處︰

台灣的本土電影，一向資金不足。導演願意自淘荷包加集資，共斥資 5000 萬新台幣，拍第一套本土大電影，應該予以肯定。

雖然 5000 萬新台幣對台灣電影來說，已經是歷史性大製作，但比起韓國、香港、中國等地的第一線電影，似乎仍有距離。資金不足而拍出不錯的電影，也應記一功。

本片的主調，是嘗試在主流電影之中，加入風土電影特色，同時保有流行和小眾的興味。姑勿論海外票房，它在台灣配合低成本宣傳（如部落格、論壇等），而能造成話題，成為台灣第二高票房收益的電影，最高票房的台灣本土電影，也算是一種成功。

以城鄉關係作主題的台灣電影，始終不多，而本片描劃雖未能深刻，仍在主流電影市場上，建立陣地，也是一種成就。

本片取景的地方，風景的確相當優美，而且拍攝、構圖俱佳，值得一讚。

本片的音樂雖然並不全部貼近劇情，但都相當悅耳，讓人有想買 sound track 的衝動，也讓觀眾賺足票價。

總結，《海角七號》雖然是台灣的話題電影，但並不是非看不可的那種。如果想看一套電影消磨時間，不想太動腦，又怕無聊，這是個不錯的選擇。

片段化社會 (Fragmentation of Society)

2008-11-13T01:17:00.012+08:00

悲劇，有不少來源於人的結構。

比如說︰人不擅於超越自己的群體。

不錯，有很多人都憤世嫉俗，但這些憤世嫉俗的人，往往又物以類聚；也有不少人傲視世人，而這些傲世者，恰恰又會成群；自命旁觀者的，有自己的天地；先知根據派系不同，也是各有山頭。如果人真是黑猩猩祖先進化而來，那我們實在沒有多大進步，頂多是分群的方法改變了——還是分群的借口改變了？

每當人以劃圈成群，無論分類方法是種族、國籍、意識形態、還是利益立場，我們往往優先關心自己的「同伴」，捍衛「同伴」，而去質疑「他者」的想法意念，展示敵意，然後大動干戈——因為這最簡單，也最易在身邊找到人共鳴，所以最有安全感，也最不影響日常生活。有多少人可以超脫自身，去思索「他者」提出的想法意念？

電腦網絡出現後，人更易找到「同類」，人的分群更加細緻，更多小圈子，也更見閉塞。網絡流氓 (network troll)、網絡公審無日無之，有多少人願意花那怕是一點點時間，更換思考角度，嘗試想想「他者」的話有那些真確性？

有時當你想過濾「他者」的道理，邏輯是最方便的工具。一個人的倉卒發言，多少有取材、有邏輯漏洞或者言不及義。即使一個深思熟慮的想法，亦多少有方法論、理據的不完整性——這些「他者」最易過濾掉，而且過濾得堂而皇之。當「他者」的意念越深入完整，往往就越冗長，很易就被人用「沉悶泛味」這些感性原因隔濾掉。

問題是，即使最言不及義的人，也有機會講出真理。「他者」的話不論多不合你意，也有機會陳述了事實。而無論一個說法有多少漏洞，中間的構思、事實根據、觀察角度，未必沒有可取之處。若果恨污及屋，用連坐法將「他者」的話全盤否定，是否有魯莽之嫌？

這種否定他群的傾向，往往演成一個個山頭，各佔高地，隔山開火，誰都看不見對方的景色。

文化研究，起源於對學科分類的質疑，不過以「文研」為名的文章，有時難免又有劃地自封之嫌，結果不啻成了另一個山頭；以「科學家」自居的學者，也有常發評論的人，但多少是以本科為中心，重新把事情演譯一次，而無心理解他們批判對像有多少根據，有些更盲信本科權威，或者模凌兩可；一些才子則穿插其中，這邊插一個花，那邊加一句詩。當然，每個山頭之所以存在，自有其根基底蘊，不能被取消，但若果能夠穿梭山頭之間，是否能夠看得更多、更全面？

比喻多了，我也開始言不及義，但我的意念很簡單︰我們有多少人，可以穿越自身的所在群體、語言、思想框架到彼方，放下失語的不安感，理解對方的全盤想法，再展開真正的對話，發掘隱藏在對立間的知識，解決大家都關心的問題？

電腦的檔案系統，在使用中會產生片段化 (Fragmentation)，影響使用效率，需要定時進行去片段化 (De-fragmentation)。人類社會的片段化，又當如何處理？

P.S. 這篇多少有點自娛成份，行文簡陋，未能盡達其意，得向看倌道歉。寫在本篇的想法，早藏在我腹中數年，雖試過幾次，均沒法完備地寫清楚，反倒是這晚心血來潮，放縱自己，寫了這篇言語不清的文章，未及傳意標準。不過行文既畢，也不多想，唯獻砂石拙文，饗不擇食饕餮，若看倌竟然看得出個所以然，請留言。

20 世紀少年（廣告）

2008-09-22T23:01:00.008+08:00

電影終於要上畫了。

雖然已經知道電影版是「地雷」片，（據講日本方面觀眾評分是 35/100，唉）沒關係！衝浦澤直樹和遠藤健次的名號，我就抱神風特擊隊自殺的心情衝進戲院吧！

很瘋狂嗎？也許，畢竟我是《20世紀少年》的粉絲。如果我書房只能放三套書，《20世紀少年》應該穩佔一席，足以將金庸的《笑傲江湖》擠開。我覺得這是一部教人如何在荒謬世界，堅持自己信念的書。它不空談熱情，沒有失神的狂熱、沒有廉價的正義、沒有升級、沒有超能力、不染色、不煽情，只有平平淡淡的堅持，和人性的根蒂。正是書中英雄那些淡然堅持，嚴厲自省的心情，值得在現實生活中效法，教人昂然面對自己，活得無愧。

在這個多少帶點瘋狂的時空，這套書鮮明鶴立，無愧為我輩精神食糧。

如果你未接觸過《20世紀少年》，我會建議你看漫畫，別看電影。

如果你跟我一樣喜歡《20世紀少年》，那我們戲院見吧。

「浦澤萬歲！！！」

久違了的邊界

2008-03-10T01:09:00.004+08:00

很久未找到自己的邊界。昨天竟然又有機會到「崖邊」眺望。

哈！太好了！

有時做事情太順利，不是好事，因為看不見兇險與難阻的時光，往往才是最危險的境地。如大海航行之中，在海裡的各種礁石、暗流、露一角的冰山，當你發現問題所在，往往已經觸礁入水，命懸一線。所以這一年多的平穩生活，有時叫我如坐針氈，如履薄冰，總是前後顧盼，心驚膽跳，卻又不知所然。

我其實很怕這種前不知所向，後不知所靠的情境。我不想害自以為是的天真病，但當我沒有找到值得比對的人，有時很難脫離自以為是的困境。

於是，幸運之神光顧，昨天又遇上比自己強的人。

即使不是事事同意，但受益良多，我又看見更大的世界，更長遠急遽的路途。

現在是選擇的時候。

該接受甚麼？抗拒甚麼？學習甚麼？警覺甚麼？

得慢慢參詳。

倒映

2008-03-07T01:01:00.008+08:00

六月七日凌晨。

驚蟄後的天氣，仍舊忽冷忽熱。

我佇立在行人天橋上，稍抬頭。

夜空中，不知含有多少污染的煙雲，幪著城市的頭臉，又把空洞無色的城市廢光捕食過飽，嘔吐下來，糊成一片慘白。那是廢氣帶來的死蔭，一個工業革命挖下來的墳，舖上全球化帶來的塑膠花朶、專利野草、手術刀、石油燈、還有沒甚麼營養的雜誌，把這個坑佈置得妥妥貼貼，幾乎叫人想一睡下去，甚麼都不想。

鼻涕似的天色間，很弱少很弱少，有一點點，有一點星。

那星辰微弱得，只一點，一點，我稍大力一點呼吸，它似乎就要　吹　　散　　　失　　　　　蹤

這時，我的背包特別沉重，我幻想有一片枯葉落下，落在我的肩頭上，然後我沉下、沉下、沉落在巧克力色的廢水之中，食著人造糖和增味劑的空虛味道。

是我自己太在意嗎？

為甚麼不？

為甚麼我不游泳上去一倘？

自由式在夜空中揮動，我並不自由。我踢著水，嘗試在混亂的時間軌之間前行，計算如何去抓一百頭薛丁格貓，拿去哥本哈根開竉物店，回頭在街邊咖啡店，順道問一問浮士德有沒有贏到最近一期 3T 獎金，與及下一期的貼士。結果陰差陽錯，卻迷失了，迷失了在那螢火蟲之海，在一片依稀光亮的螢火之間，找不到兩片一同飛去的翅膀。

我像個白痴一樣。

只是我不想再自怨自艾，我仍舊仰著頭，仍舊踼著水。

是我自己太在意嗎？

在沒有浮台的一半處，我碰見一頭陸龜。

陸龜說，牠迷路了。

我聽說有很多人迷失在這附近，可惜我不懂得龜住在哪。

可惜，這附近沒有記憶指南針，也沒有「42」號的路標。

踢著水，時間很踏實，但很冷，這水有著幾近絕對孤獨的溫度。

踏實而孤獨。

回頭。

地上，人在招手。

我胡塗了。

那是地上，我是在哪？

是天際？是水底？

我是水中的月光？還是天際的倒映？

我的雙腳不自覺，仍踢著水，間中作狀嗚咽一下，又不敢太認真。

嘆息不是煙絲，我也不抽煙，哼起《沒有煙抽的日子》，調子難免走音。

我得集中三點︰

Temet Nosce
Focus
Target

我還記得︰
「腳踏實地，做不可能的事。」

我還要再游一段。

冥通銀行存款服務

2007-11-06T23:10:00.000+08:00

最近經常做怪夢，而且很少記得夢的內容，不過卻記得上星期，又夢見自己死掉。第一次夢見死，是小學四年級的事，之後很久沒做過類似的夢。這次做了，而且超荒謬。

完全記不起自己死亡的情節，好像一開始就知道自己死了。

「他們是祭奠的人吧？他們在做甚麼呢？」

意識在看著某個禮堂的台——就像我小學時的小禮堂那種，台上就像一場現代舞劇似的。一塊藍色、佈滿星星的布，就舖在那個台上，幾個舞蹈員似的存在，就在台邊拉著布的邊緣。這時似乎有人說話了︰有客到！

「這是甚麼類型的儐儀場景？」

我感覺到時間的流逝，然後那個司儀之流的聲音說︰時辰到！要快了，快包起來！

台上的舞蹈員，像早就在準備似的，用輕盈無聲的步伐、優悠優雅的步姿，帶著藍布的四邊迅速合壟，便把上面的星辰包裹起來，做了一個包袱。下面卻露出另一塊黃色的布。

「甚麼？這是哪門子的儀式？」

司儀又說話了︰要快了！

這時，一個沒有性別、身份的聲音問︰包好之後呢？

司儀說︰都送到後台，那邊自有人料理了。

這時，藍布已被黃布包起來，變成一個黃色包袱，底下還有另一塊不知道顏色的布。舞蹈員焦急地把一塊又一塊的布包起，最後一同把一個不知道顏色的包袱，搬到後台。

我的意識跟隨著。

滿以為後台是個焚化爐，卻來了一個不知名的機器——就像把洗衣機外殼拿掉，露出裡面鋼鐵喉管、鐵皮、縲絲等等的一部正方形機器。

這時，一個似乎是我母親的女人來了，便慢慢打開前台做的那個包袱。

打開來，剛剛的星星、藍布、黃布，通通不見了，只見到一疊疊似乎是冥通銀行的紙鈔。

不知是誰的聲音說︰放進去吧。

於是有人便把紙鈔送進那怪機器去——那怪機器居然像銀行存錢機一樣，有顯示器、有進錢口，正慢慢吞吃著紙幣。

……

就這樣，我醒了。

超荒謬！那台上的是甚麼？是密宗的儀式嗎？還是香港話劇團的新財路？林懷民的新舞蹈藝術作品？那個一層層包起的包袱有甚麼意思？最荒謬的是——冥通會推出存款機嗎？

要是那個當儐儀的，真的給客人用存款機，敢情打算是把那堆紙幣回收再用！不過，其實回收再用，也沒甚麼不好，少燒一些紙張，符合環保，又讓客人心安理得，反正一切都不過是儀式而已……

我有時幻想，要是那些幾百億面值的紙幣全都有效，我們不斷燒下去，下面的物價必定已升到一個驚人地步。問︰「我想買包薯片，多少錢？」答︰「細包的，五千億一包。」問︰「這麼貴？」答︰「不貴了，明天還要加。」太早死的，肯定沒有著數，想想看，十多年前，冥通都不過用「萬」做單位而已，現在已經是「億」了，越遲死，擁有的貨幣面值越大，錢也就越多。早死的人的錢，怎可能比較？

在國企股高帳之時，會不會又推出「冥通證券」的股票呢？就是說︰「中國死人石油」(857) 終於在地府上市（稱為「D 股」），集資一千二百個一千億個一千億，凍結資金好鬼死多錢，市場死都睇好好該股概念，好鬼多死人等爭抽 IPO ，爭死人。死人配對公司「阿拉丁」(1638) 亦正準備推出「D 股」，「阿拉丁」作為 D2D (Dead-people to Dead-people) 的企業龍頭，聲勢好鬼響，市盈率成 300 鬼幾倍，嚇死人，又好死多人話︰死人都要抽！最多抽完即刻放！

不知閻皇幾時批準「陽間資金自由行」，讓未死的人一起買死個市，上水下調。

其實，一個已經死了的人，又真需要甚麼？錢還有用嗎？只有死人知道。

但一個活著的人，到底需要甚麼？活人知道嗎？

體制內消亡的

2007-10-09T19:20:00.000+08:00

何來參選，立法會補選湊合成一個墟。原本擱下這篇很久，現下完成，頗為應境。

先介紹一個澳洲人 —— Peter Garrett，原本是 70-80 年代，澳洲搖滾樂隊 Midnight Oil 的主音歌手。大家身在香港，認識的搖滾 (Rock) 樂不過是些彈電結他、脫去衣衫、披長頭髮的人在大喊大叫，但在外地，所謂 Rock 有著年輕人反抗建制、反抗社會荒謬、對不公事情發出怒吼。而 Midnight Oil 可說是八十年代澳洲搖滾的路標。

在 Midnight Oil 的歌裡頭，有著明確的政治議題︰政治左傾、支持環保、反對核能、反抗美國軍事擴張、反對澳洲的親美外交、反對在澳洲建立美軍基地等。激進的歌詞，搏得很多澳洲青年支持，讓 Midnight Oil 能銷售大量唱片，無論在音樂、商業上都得到充分肯定。

當然，Midnight Oil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們經常透過表演來表明政治立場。在 2000 年悉尼奧運閉幕禮， Midnight Oil 在總理霍華德 (John Howard) 和上千澳洲民眾面前進行閉幕表演時，特地換上掛著「Sorry」字樣的黑色體操服 (tracksuit)，矛頭直指哈維爾政府，指他們拒絕就「土著兒童隔離政策」作公開道歉。

Peter Garrett 並不純粹活躍於唱歌。1984 年，他與其他幾個創黨成員，創立了「核子裁減黨 (Nuclear Disarmament Party)」，並曾以此名義競選參議員。在 1989 至 1993、1998 至 2004，他是澳洲保育基金會 (Australian Conservation Foundation) 的主席。在 1993 年，他在擔任過綠色和平 (Greenpeace) 國際理事會理事。他還參與、創立過不少其他組織，比如保護海洋基金會 (Surfrider Foundation)、債務緩減組織 (Jubilee Debt Relief) 等。

以下是 Midnight Oil 其中一首經典歌曲，針對的正是美軍。

US Forces (1982) - Midnight Oil

US Forces give the nod, it's a setback for your country
Bombs and trenches all in rows, bombs and threats still ask for more
Divided world the CIA, who controls the issue
You leave us with no time to talk, you can write your assessment

Sing me songs of no denying, seems to me too many trying
Waiting for the next big thing

Will you know it when you see it, high risk children dogs of war
Now market movements call the shots, business deals in parking lots
Waiting for the meat of tomorrow

Sing me songs of no denying, seems to me too many trying
Waiting for the next big thing

Everyone is too stoned to start emission
People too scared to go to prison
We're unable to make decision
Political party line don't cross that floor
Lt. Ron Hubbard can't save your life
Superboy takes a plutonium wife
In the shadow of Ban The Bomb we live

Sing me songs of no denying, seems to me too many trying
Waiting for the next big thing

然後，令人摸不著頭腦的事，發生了。

在 2004 年，Peter Garrett 加入澳洲工黨 (Labour Party)。政治取向近乎一百八十度轉變，忽然改為支持美國澳洲的結盟關係、支持美軍在鳳梨峽 (Pine Gap) 建立軍事基地。在 2006 年，他為了讓工黨得到更多支持，甚至公然呼籲選民別投綠黨 (Green Party) 的票，改投工黨，事件讓他的多年戰友，綠黨黨魁 Bob Brown 公然反枱，指 Garrett 已經出賣 (sold out) 和背棄了環保運動。

儘管他說會在黨內推動環保議題，又會監察工黨有否違反「不再建新鈾礦 (no new uranium mines)」的承諾，但他的急遽轉變惹來記者、傳媒、Midnight Oil 支持者的口誅筆伐。大家可能知道，我頗喜歡看澳洲的節目《Chasers' War on Everything》，而他們不時會拿一些社會議題來搞笑。在澳洲 2007 年大選前夕，他們對這件怪事發表了這一首歌︰

Peter Garrett Parody - Andrew Hansen (Chaser War on Everything)

到底是甚麼，能驅使 Peter Garrett 改變如斯呢？這種改變，底線又在哪裡呢？事情像鬼故事一樣，纏上我的喉頭。我並不想迷信，但這事勾起我對體制的原始恐懼。記得許鞍華電影《千言萬語》中的邱明寬，總覺得他的迷失，並不是單純的故事橋段。當然，堅持如昔的人，也很多，但誰會變？誰不變？難猜難猜。

又，這時我想，如果「本土行動」的朋友參政，能否真如選民期望一樣，堅持原則不變呢？

沒發生過的事情，我們只能走著瞧。

希望不會演變成另一個鬼故事罷。

何柏存

2007-10-05T22:30:00.000+08:00

不認得這名字嗎？沒關係。

話說各大著名的 Blog ，如《刁民公園》、《案內人隨筆》，在約一星期前開始轉載一段名叫「超合金魂」的歌曲短片，讓很多七八九十年代長大的大男孩看得滿有共鳴，還爭著嚷「我認得這個」。
這種熱播的短片，自從有了「巴士阿叔」之後就很多，但大多是同人作品、再創作、惡搞、改詞，作者是網絡人，而期望也不過是網路上的反響。這中間最為人熟悉的，大概是《福佳始終有你》，曲和片是一個 Audio Visual 的整體，目標就是 Youtube 的熱播與輿論。初時，我也以為這是同類作品，香港誌的介紹說︰「呢段片超正，是由網民『何柏存』和『梁路加』改編填詞和主唱的《超合金魂》。老實講，詞同唱功都麻麻，但勝在夠懷舊，短短兩分幾鐘的mtv，你幾乎看齊兒時的經典卡通機械人，高達，六神合體，鐵甲萬能俠，黃金戰士等，全部都會出場，乃男孩子不容錯過的經典回憶片。」而我所知的，並不比這個多。

我是個好奇的人。當我看見片頭寫「作曲、填詞、主唱」都是何柏存時，不禁好奇他還作過些甚麼。你知，林忌的作品也不止一首，而像《超合金魂》一類能準確顧到聲調、語氣、語意、前文後理的再創作不多，這個何柏存的作品應該不差。我在幾乎萬能的 Google 上面，找「何柏存」三個字時，共有兩個 Youtube 片段︰《超合金魂》與《上海初夏》。

上海初夏
曲／訶：何柏存　唱：蘇梅
　
藍色的天空是否為了收留飄泊的雲　而存在？
白色的天空是否為了擁抱太多寂寞　放不開？
街頭飄泊　的塵埃
飄不上天　跌不下來

粉色的憧憬是否為了輕撫蒼白的心　而存在？
黑色的眼睛是否為了捕捉彩色光影　而睜開？
一個印象　在腦海
捉他不緊　放不開
　
一個人　人山人海
一陣風　風去風來
摩托穿梳　樹枝飄搖
或只是心在搖擺
　
一個人　人山人海
一個夏　春去秋來
一覺雖醒　夢尚飄搖
一顆心總不能夠
停下來

聽完，腦袋放了一晚假期。

《上海初夏》無疑是曲、詞都十分出色的作品，而何柏全又一次包辦了作曲與填詞。

這片的曲風、畫風都與《超合金魂》大大不同，明顯不合年輕一輩對視像語言的胃口。後來有朋友找到一篇 2006 年初的 blog，說它是 2003 的 mp3 舊歌，明顯不是再創作。而且似乎作曲的人並不是為該片而作，只是被網上的人俯拾，然後拿來剪接成片。

我於是在 internet 上花了些時間，重新認識何柏存這人。

重新認識何柏存

何柏存，自由藝術家。大約 1990 年畢業於九龍華仁，畢業後仍做華仁兒童會的導師，直到該會結束為止。「正職」似乎是 Playback Theater (一人一故事劇場) 的配樂手，應該與「一代人公社」、「好戲量」等有過聯繫，做過他們的導師或配樂。

另外，他也有做一些原創歌曲的作曲、填詞。他有幫新人樂隊「Dear Jane」填詞，但他獨立創作的歌曲似乎更加多。在台灣原創音樂網頁「滾石可樂」，他發表了合共 35 首 mp3 作品。內容除了《超合金魂》這類玩味甚重的歌外，有嬉笑怒罵的《23 條毛》、有抒情寫意的《上海初夏》、有憤慨激昂的《天魂》，作品《駒歌》可能就是「好戲量」的劇《駒歌》主題曲，還有其他各有特色的作品；作曲風格有 Hip Pop、民歌、Rock、Cantonese-pop 等，相當廣闊；語言則只有廣東話與國語。

何柏存似乎並不在網上活躍，沒能直接找到他的 Blog 或者文章，但在藝術家白雙全的 Blog 「二樓五仔記事簿」裡，有相關的點點記載 ——《上海初夏》似乎是他今年在「同一天空下‧健康攜手創」活動中的作品，又或者只是在那時錄音也說不定。毫無疑問，他是個關注社會的人，既曾任社會服務的搞手，也會服務湖南貧戶孩子。他歌曲裡，也有幾首諷刺時弊的作品，而《天魂》據講「在韓國參與了一個有關記念518光州事件的藝術節 (Asian Madang) 後, 有感而發寫的」。

我在「滾石可樂」裡「何柏存作品」，選了幾首 mp3 下載來聽。我暫時比較喜歡他的抒情作品《上海之夏》和《摘月亮》等，《勵志歌之王》和《玻璃翅膀》也不錯，其他作品，我會慢慢聽。

這段網絡神交，讓我很高興。

Free Burma

2007-10-04T14:16:00.000+08:00

似乎，這是我唯一可以為緬甸做的。

早前打算搞籌款運動，表明資助支持反對派的軍隊，希望軍隊不要全被政府收買，連國際域名 (Domain Name) 都買好了，結果被朋友倒了一大盤冷水︰「你怎能確保新軍權會將政權移交給反對派？又怎確保反對派能駕馭軍隊？」話沒有說完，緬甸的互聯網就斷了，你在這裡搞翻天都沒用。

歷史明鑑，觀乎古巴、北韓、伊拉克，貿易禁運從沒有打倒過任何政權，我可以想像對穿金戴銀的丹瑞一家而言，這不過是個響屁，而他治下的民眾，則面臨資短缺，有饑荒之危。據說伊拉克在貿易禁運期間，死了 150 萬兒童，那時薩達姆大概坐在金廁所板上納悶︰「關我卵事？」別說多個國家都在緬甸有資產，吃緬甸的資源，不可能會參與抵制。便是在抵制下，要養活少數特權份子，太簡單了。若果禁運沒能先餓死半個國家，只怕政權仍然會很安穩飽足。

對中國石油天然氣公司、中國海洋石油公司，我連抵制的力量都沒有——我原本就不用他們的貨。

氣自己的窩囊。

如果你面對相同的情緒問題，不妨參加這個運動。方法是︰

首先，在你的 Blog 或 Xanga 裡頭，建立一篇以 "Free Burma" 為題的文章。

在發佈文章前，記緊貼一條到 http://www.free-burma.org 的圖片連結。你可以到這裡選擇你喜歡的圖片。

貼好文章後，到這裡申報你參加了 Free Bruma 日。

個人期望，是當緬甸境內的人再度接觸 internet 時，能看得見這「網路旗海」，感受到些微暖意，聊勝於無。

要快了，10 月 4 日並不長。

九一一（2）

2007-09-11T01:02:00.000+08:00

（續《九一一》）

不喜歡恐怖主義，就是不喜歡殺人啦。

多麼簡單！多麼乾淨！

問題是︰他們為甚麼這樣做？若他們不做這個，還能夠做甚麼？

我不敢說「沒有人喜歡殺人」，但純粹為喜歡而殺人的人，不會費那麼多功夫，搞那麼多計劃，還在殺人前，刻意留個義正詞嚴的宣言，又在成功後，留個甚麼公開信。不論他們想講的是甚麼，他們有一個非得以性命來宣示的訊息。

在拉登的公開信中，有這麼一句︰「你們對伊拉克的經濟制裁，已經讓 150 萬伊拉克兒童死亡，你們半點不關心。現在，你們不過死了 3000 人，卻把世界搞個翻天覆地，至今仍未平息。(It is a wonder that more than 1.5 million Iraqi children have died as a result of your sanctions, and you did not show concern. Yet when 3000 of your people died, the entire world rises and has not yet sat down.)」

要是 3,000 條人命值得美國這些年來的舉措；要是南京大屠殺的 30 多萬死者，值得當年抗戰英雄的復仇，中國人每年的憤怒；要是上面的都合理，這 150 萬伊拉克兒童，還有美國反恐戰裡的死難平民，又算是甚麼呢？

只是當年在九一一的晚上，我沒有想得那麼詳細。沙發上，腦海內來來回回，仍未有阿爾蓋達和伊拉克。

我看見世貿大樓上，有手帕飛揚。在大樓倒塌之前，有幾千人仍在大樓之內生存，各有各的心事。看著大樓矮下去，化成冒起的沙塵那刻，我想起的是嘉麗大廈火警。

記得當年，我仍住在佐敦道附近，坐巴士回家時，遠看見冒起的火球煙霧，並不覺事態嚴重。只是回家後，電視開始反反覆覆重播大火片段，三層樓冒出火光，一個火人，在高層的窗邊揮動著肢體，擺來擺去，不知是求救還是掙扎——反正無濟於事。雲梯根本到不了那樣高層的地方，消防員只能對著煉獄射水，看著窗邊的人，燒成焦炭。

當世貿倒塌那刻，我腫著腳睡在沙發，想像自己也在那大樓之中，跟瓦礫掉下……若是這樣，將死的我，我仍關心些甚麼呢？

翌日，我的右腳腳踝腫成一塊，不得不去求醫。

我一位朋友，自告奮勇要來幫忙。我那個年紀，很是要強好勝，扶著一把長傘，便想下樓。然後，我理解甚麼是最遠的距離︰無論實際距離是多少，走不過的距離，就是最遠。我自家門走，坐升降機，到平台去……平日用兩分鐘完成的動作，花了足足十分鐘時間。我從來不知道這段路，有這麼遠、這麼難。然後我在平台上，走了二十多米，已經滿頭大汗，宣佈投降。

（以後再續）

Go Gas-guzzler 歌舞

2007-08-22T19:21:00.000+08:00

Youtube 的確是個包羅萬有的網頁，我們既能找到香港的爛片《強劍》、日本的動畫《死亡筆記》，也能找到其他國家的電視節目。我追看過幾個外國電視節目，其中一個是澳洲 ABC 第 9 台的節目「Chaser's War on Everything」。那是一個搞笑節目，裡頭既玩政治、廣告、性別，一些內容相當無聊，但另一些卻發人深省。這節目在去年，一度因過份踩界而停播，到今年才重新播出第二輯。第二輯裡頭，有這一段玩轉電影《油脂 (Grease)》的歌舞片段。

（註︰他們歌詞裡的「Gas-guzzler」，是指那些馬力大、油缸大、氣體排放特別多的車輛。）

去吧！汽油車！ 歌詞

(對白)

靠過來！靠過來！

這架車產生一氧化碳
又產生二氧化碳。
它產生 n 氧化碳
完全因為它是汽油車！

(音樂)

我們有特大貯油庫，用泵送進輸油管
(不斷泵！Wow！不斷泵)
我們燒用汽油，直到地球去死
(有遠見，真有遠見)
你需要油田，來填充你的油缸。
放錢在 PHB (?) 上，讓你駕車這麼多
這就是耗用汽油！
(去！去！去！去！去！去！去！去！)

去吧！汽油車！你經常留在市中心
(去吧！汽油車！去吧！汽油車！)
去吧！汽油車！你開車接送你小孩子
(去吧！汽油車！去吧！汽油車！)
我們呼吸，你汽油車，的有毒廢氣

我們在伊拉克參戰，來保證燃油供應
(取石油！分開水和油)
我們欺壓日本人，我們離開了京都
如果我不買車，等於連油門也不要
把太多要求的人踩在地下吧！在我們的血上跑過吧！
這就是耗用汽油！

去吧！汽油車！你吸自已的廢煙
(去吧！耗用汽油！去吧！耗用汽油！)
去吧！汽油車！你繼續負傻瓜的負擔
(去吧！耗用汽油！去吧！耗用汽油！)

二氧化碳，全賴有你，耗用汽油！

耗用汽油！耗用汽油！耗用汽油！耗用汽油！
耗用汽油！耗用汽油！耗用汽油！耗用汽油！
耗用汽油！

Go! Gas-Guzzler! Go! lyrics

(dialogue)

Come on guys. Gather up!

While this car is a carbon monoxide emitter,
it's a carbon dioxide emitter.
It's a carbon trioxide emitter,
while it's gas-guzzling!

(music start)

We get a super-size fuel tank and pump it through the fuel-link.
(Keep pumping! Wow! Keep pumping!)
And burning up the galens for travel till the planets dead.
(Another vision! I really love our vision)
You need an oil rig, just to fill you cabins bit.
Invest of PHB. If you drive as much you be.
It's gas-guzzling!
(Go! Go! Go! Go! Go! Go! Go! Go!)

Go gas-guzzler, you never leave the CBD.
(Go gas-guzzler! Go gas-guzzler!)
Go gas-guzzler, you're driving for the small kiddies.
(Go gas-guzzler! Go gas-guzzler!)
We all consume you toxic fume while gas-guzzling.

We reach the war in Iraq just to guarantee the oil flow.
(Gather oil! A water out of oil!)
And curring Japanese by walk off the Kyoto.
When I buy another thing, I'll trade up to a hammer.
Put the panner to the floor. Let's run over our gore.
It's gas-guzzling!

Go gas-guzzler! You'll taking up all the fume.
(Go gas-guzzling! Go gas-guzzling!)
Go gas-guzzler! You'll carry on the wanker load.
(Go gas-guzzling! Go gas-guzzling!)

The CO2 is thanks to you of gas-guzzling!

Guzzling! Guzzling! Guzzling! Guzzling!
Guzzling! Guzzling! Guzzling! Guzzling!
Guzzling!

如果森美、小怡也玩這些，大概會受人尊敬多了。

不知道為了甚麼……

2007-07-14T01:02:00.000+08:00

我母親不喜歡唱歌 —— 可能因為她的嗓子不怎麼好聽。不過，她偶爾會哼，而且哼來哼去不過兩三個曲子。所以有幾首舊歌，自少便陪我長大，我只不知道它們原來是甚麼歌曲。其中一個曲子，她特別愛哼。到我長大後，才知道那是鄧麗君的《千言萬語》。

很偶爾很偶爾，她會唱頭一句︰「不知道為了甚麼……」

對一個十歲的孩子，那句普通話歌詞實在太深奧了 —— 加上我媽的普通話實在普通，我一直只知道調子。

終於，在中學時期，我終於聽明白那一句是甚麼字，但因為她總不唱後面，那句實在是莫明其妙。還好，那句本身就很易入腦︰「不知道為了甚麼。」不是嗎？一個十來歲少年，很多囈語都能用這句開頭 —— 反正做人就有很多莫明其妙的事︰不知道為甚麼讀書；不知道為甚麼被杯葛；不知道為甚麼愛上別人；不知道為甚麼失戀；不知道同學間，為甚麼總流行些我沒興趣的事物；不知道為甚麼我愛的人，愛上了別人……

我偶爾也會哼哼︰「12654521……」

唔……不錯。

當我知道歌詞之後，覺得這歌詞也寫得好︰

《千言萬語》
作曲：古月
作詞：爾英

不知道為了什麼
憂愁它圍繞著我
我每天都在祈禱
快趕走愛的寂寞

那天起你對我說
永遠的你愛著我
千言和萬語
隨浮雲掠過

要是你想聽聽王菲版的《千言萬語》請按這裡

最近失眠時，很喜歡哼這首歌，雖然詞不大合適，但調子很對心情。
為甚麼？「不知道為了甚麼……」

夜半亂填詞

2007-07-05T04:05:00.000+08:00

又睡不著，手痕亂填了半首詞︰

丟失了睡眠　如勾破絲線
坐窗前沒法分辯

他不過路人　油畫裡的臉
遠山前驟去的煙

就算暴雨聲連連　迴音延綿
終於依依落幕　　我可曾為雨失落

別去話語聲和人　留不留痕
我耳腔內迴蕩　　卻似是我的心癮

還差副歌填不出來。

有人猜得出原本是甚麼歌嗎？ :P

答案

失眠

2007-06-23T03:44:00.001+08:00

又失眠，救命。
其實我需要放鬆一點。

姨媽的後現代生活

2007-04-09T13:23:00.000+08:00

很少看戲流淚的經驗，卻看著片尾字幕流了好一會。

劇情欣賞（有劇情，不喜勿看）
電影一開始寫一個城市的少年人寬寬，帶著瘸了的腳，乘火車到上海找姨媽（斯琴高娃）。這姨媽是個典型得相當有趣的中年獨身女性，自以為是、市儈、小家、老喜歡說鄰人是非、抗拒時尚……寬寬對她並不關心，他其實一心來上海找他網友「六公主」。

「六公主」名叫菲菲，是個十六、七歲的少女，有種城市低下層少女的不幸——父母離異，又各自結婚去了，留下老人痴呆的阿婆照顧她，結果讓她掉在炭爐上，毁了半邊面。姨媽在電話中，無意發現寬寬也有個不幸故事——母親工作狂，對兒子漠不關心，面對兒子經常離家出走，居然說︰「他又玩失蹤，不用理他，過三天他又會自己出現了。」寬寬可以大把鈔票放到姨媽面前，正是城市中上層，一個十二歲少年的悲哀。

寬寬大抵是喜歡菲菲，也感於她的不幸，於是編了個荒謬的「自導自演綁架」，想騙錢來讓菲菲出國做手術。

這種爛謊，自然要穿，只是姨媽雖然生氣，也不怪他，只是送他回去家裡。寬寬對姨媽很是不捨，臨走時，送了她一直說「不愛用，所以不買」的手提電話給她。這一段，與其說寬寬是單純的喜歡姨媽，不若說他對姨媽的孤獨，有著另一種同病相憐。

故事轉回去，進一步講姨媽的生活。

姨媽顯現出另一種典型生活︰中年女性，找不到工作，喜歡拿劍到公園耍耍太極，喜歡戲曲，怕人閒言閒語。姨媽在公園耍太極時，遇上正在唱曲的潘知常（周潤發），兩人志趣相投，一拍即合。結果潘知常就像一個典型騙子一樣，以「要借錢買藥」為理由，借了姨媽三百塊錢，一去無蹤。結果是，姨媽象一個典型師奶般罵街，在那「破壞市容」的「壞份子」身上出了氣。

姨媽遇上另一個典型下層女人金永花（史可）。金永花說被餐館欺負，欠了薪金，自己卻非得要錢去救自己的女兒。姨媽一方面害怕她也是騙子，另一方面卻想幫她，僱了她回家，又包她食住。一日姨媽跟蹤金永花出街，發現金永花原來在做典型的攔車騙子勾當賺錢。心灰之下，便趕她離開。

之後，姨媽重遇潘知常，只聽他說「我當天媽媽死了，所以沒回來找你」，又見他還了三百塊錢，便消了氣。之後兩人更是一見如故。潘知常提出另一個典型騙局說詞︰人是越死越多，墓地卻越用越少，我們投資買塊墓地，等將來升值轉手，準賺。姨媽歡天喜地，回家翻起地板，將收藏多年的一大疊鈔票全給了潘知常。

幾天後「墓園辦事處」人去樓空，畢竟是一個典型騙局。姨媽悲涼地問潘知常︰「我不怪你，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與他們一伙的？」其實在問的時候，姨媽心裡早有了答案，她說︰「你要是在我十七八歲時騙我，我還可以翻身。但你在我這把年紀時騙我，不是絕我的路嗎？」影片並沒有交待潘知常是否真是騙子，潘知常特地在姨媽床邊守了一夜，才說一句︰「現在，我滾了。」從此消失。其實他是否騙子，有甚麼大關係？姨媽已在絕路之上。

金永花的丈夫來找姨媽，她終於知道金永花真有個女兒。金永花或許真的被人拖欠工資，又或許詐騙，但全為了女兒生計，而當她終於絕望的時候，她決定拔掉女兒維生的氧氣喉。金永花丈夫來找姨媽，全因為金永花「被判了刑」。兩人在片段中不言不語，城市生活的無奈，盡在不言中。

終於一天，姨媽跌斷了腳。

姨媽終於厚了臉皮，跟著拋棄多年的女兒聯絡，然後回東北老家，和他們一起生活了。

寬寬第二次探姨媽時，姨媽已變成東北尋常老婦，半點看不出那城市女人的影子。姨媽的女兒（趙薇）老想著要出國，與男朋友吵架，總不得要領。這一個平平凡凡的東北家庭，日夜有著典型的吵鬧、破落、無言。東北的寒風中，一切歸於無言平淡，姨媽最後拿起江蘇餅和鐵餐盒，無言地喫著豆和餅。

典型姨媽，在後現代失落
整套片，幾乎都在為一些「典型」下層民眾做平反。低下層的騙子、市井師奶、邊緣少女，在這個亂七八糟的現代中國，有著各種各樣的無可奈何。

其中，以作為主線姨媽寫得最深刻，千百次的被騙，終於讓一無所有，然後她才省悟到，她在現代城市根本「混不下去」——那她拋夫棄女，提著紅色大箱，千山萬水在東北跑出來，迎接這新時代，到底又換來了些甚麼？十多年的青春歲月，白白流去，原來一切希望，盡皆泡影，只留下千般無奈。

整套片點題的一段，大概是姨媽跌斷了腳，睡在床上，望著天上一輪明月，一臉悲涼。後來在東北，寬寬望著天上的月亮，似乎解釋了那種望月的心情︰「我愛上了一個女孩子，可是我知道她不愛我……因為我是個瘸子。」

姨媽昔日雖然興高彩烈，要迎接那都市與現代化，但現代化中國沒有選擇這個知青，讓她孤獨地在上海一角，載浮載沉。其實她的願望已經很簡單︰「在這個年紀，有人能幫我發達，就是最大的幸福了。」為了這點點希望，她雖然心知這可能是騙局，仍寧被騙，寧可相信渺茫的童話，淪為一個典型的被騙婦人。可惜現代城市太複雜，即使潘知常真的不是騙子，那墓園仍舊是個騙局，她仍舊會被騙去所有積蓄——這爾虞我詐的大都會，早晚會絕了她的路。

無奈的是，即使她年紀變輕，讓年輕的她看清這是條絕路，她仍會選擇拋夫棄女，頭也不回地奔向大城市。正如人明知不可能摘來天上的月亮，卻仍想走近一點去看；正如寬寬明知菲菲不可能愛他一個瘸子，仍死心塌地。若果姨媽的女兒有機會，也怕會出國，走上她媽的舊老，遇上相同的死胡同。

姨媽回到山東老家，由城市典型，脫變成東北老城的婦人，最後吃起又乾又硬的江蘇餅。若她在之前沒有拋夫棄女，早就變成這種樣子了，但她一個知青，是否甘心放棄追月的路，去取這塊江蘇餅？若果未在城市跌跛腳，絕了路，只怕誰都會和姨媽做相同的選擇。

其實，姨媽跌成重傷，躺在醫院裡頭，空望月光的無奈心情，只怕與走向月光的寬寬不大相同。

「姨媽的後現代生活」官方網頁

聽 Nirvana

2007-04-07T11:48:00.000+08:00

我有一個愛 band sound 的朋友，還有我以前的公司經理，都很喜歡「涅盤樂隊 (Nirvana)」的歌。我從前在 DG21 時，不時也聽著 Nirvana 的 CD 來工作，只是其實一直不知道歌詞。最近心血來潮，找了幾首歌，一邊看歌詞一邊聽。

很少歌能夠經歷十多年，仍然讓人覺得新。Nirvana 的歌似乎太前衛，歌詞裡的頹廢哲學，到今日聽起來一點不老套，似乎就在講述今天某些青年人。

Smell like teen spirit
Load up on guns
Bring your friends
Its fun to lose
And to pretend
Shes overboard
Myself assured
I know I know
A dirty word

Hello (x 16)

With the lights out its less dangerous
Here we are now
Entertain us
I feel stupid and contagious
Here we are now
Entertain us
A mulatto
An albino
A mosquito
My libido
Yea

Im worse at what I do best
And for this gift I feel blessed
Our little group has always been
And always will until the end

Hello (x 16)

With the lights out its less dangerous
Here we are now
Entertain us
I feel stupid and contagious
Here we are now
Entertain us
A mulatto
An albino
A mosquito
My libido
Yea

And I forget
Just what it takes
And yet I guess it makes me smile
I found it hard
Its hard to find
Oh well, whatever, nevermind

Hello (x 16)

With the lights out its less dangerous
Here we are now
Entertain us
I feel stupid and contagious
Here we are now
Entertain us
A mulatto
An albino
A mosquito
My libido
Yea

Desperado

2007-03-31T00:15:00.000+08:00

已經聽過這首歌很多次——或者說很多年。父親的陳年錄音帶、CD 唱碟都有這首歌，但大抵並不合他的脾胃，所以我只能在 Bee Gees、Beatles、許冠傑、The Carpenters 之間，偶爾聽到。其實我很喜歡 Desperado 的旋律︰動聽的爵士鋼琴前奏、輕輕淡淡又偶爾激昂的女聲，別有韻味。

對了，其實 Desperado 原唱據講是 The Eagles，但我從來只聽過女聲版本，所印象中這就象是女歌手的歌。沒關係吧？

這是日本實力女歌手 Kokia 的版本，不錯︰

Desperado

Desperado, why don't you come to your senses
You've been out ridin' fences,
for so long - now.
Ohh you're a hard one.
I know that you've got your reasons.
These things that are pleasin'you
Can hurt you somehow.

Don't you draw the queen of diamonds boy
She'll beat you if she's able.
You know the queen of hearts is always your best bet.
Now it seems to me, some fine things
Have been laid upon your table.
But you only want the ones
That you can't get.

Desperado,
Ohhhh you aint getting no younger.
Your pain and your hunger,
They're driving you home.
And freedom, ohh freedom.
Well that's just some people talking.
Your prison is walking through this world all alone.

Don't your feet get cold in the winter time?
The sky won't snow and the sun won't shine.
It's hard to tell the night time from the day.
And you're losing all your highs and lows
aint it funny how the feeling goes
away...

Desperado,
Why don't you come to your senses?
come down from your fences, open the gate.
It may be rainin', but there's a rainbow above you.
You better let somebody love you.
(let sombody love you)
You better let somebody love you...ohhh..hooo
before it's too..oooo.. late.

Superschool and Yellow Submarine (3)

2007-03-01T18:19:00.000+08:00

在 Superschool 教學的日子裡，病是一個大問題。對 Superschool 的學生來講，上學往往是僅有的出街活動，也是社交，也是成長，沒有必要都不應停課。但當我生病時，都得思量︰到這病會否傳染他們？要知道，他們都沒有病的權利。

別人生病，輕則可以看醫生，重則可以進醫院，但他們呢？不行。看醫生需要身份證登記，進醫院也需要身份證明。對於「沒有身份」的這些孩子，若果受傷、生病，事情一鬧大，警察便會介入，他們自然也就被被強制遺返，骨肉離散，可謂福無重至，禍不單行。2004 年，非典型肺炎 (SARS) 爆發，人人戴著口罩出街， Superschool 的學生也是頗驚惶。最終我們如常上課，有驚無險，可算是大幸。

其實在當今的社會，無論做甚麼都離不開一個「身份證」。借書、看病、甚至行街都好，萬一被人查起，沒有「身份證」，也就沒有身份，也就甚麼都做不成。

印象最深一次，是某次呂志輝過馬路不小心，好像差點點被撞到。楚雲是個脾氣蠻好的人，也是一位爭取居權的媽媽，知道了，卻忍不住破口大罵︰

「你怎麼這樣不小心？你怎可以這樣？要是你被撞到了，你媽媽要怎麼辦？」

我從沒有見過她發這麼大脾氣，大概是積壓已久的感情瞬間缺堤——她幾乎哭著大吼︰「你得知道！我們是不可以病的！你這麼不小心，要是你出了事，你媽會多難受？」

她一邊講，一邊就用手打他，狠狠的打，我站在旁邊，一時也嚇呆了，只看她說罷說罷，也分不清是哭、是罵、還是怨。記得到最後，是楚雲哭了，呂志輝也哭了，楚雲抱著呂志煇，溫著聲線跟他說話，依舊叫他小心過馬路。

我想，普通家庭的孩子受了傷，父母也必定是傷心；窮家孩子受了傷，父母傷心之餘，也得張羅醫費，然後急著困苦；爭取居權的孩子受了傷，父母傷心，急著困苦之餘，一旦孩子被遣返，更得安排孩子在內地生活——回去有人接應嗎？有人照顧嗎？傷重了，內地的醫療又不可靠，怎辦？自己想回去，但在本地的工作又怎麼辦？

Superschool 的日子，往往圍著身份證與錢打轉，多多少少都帶著這種無力感。

前文︰Superschool and Yellow Submarine (2)

病與藥

2007-02-25T17:22:00.000+08:00

我這幾天病了。

大概是大半年沒有病，現在一次過清算。一個感冒爆發，鼻水倒流入喉嚨，拖著喉嚨也發炎，咳個不停。看了兩回醫生，吃了四天藥，那病還是沒完沒斷。賀年食品，除了瓜子之外，甚麼都無緣去吃。

沒差，我也很久沒病。

記得我在小學時，身體很差，經常有大病，氣管、腸胃、喉嚨，都出過問題，呼吸道的毛病總是沒完沒了。那時，我是整天與疾病、藥水、藥丸為伍。

記得早年，我不懂吞藥丸，總是要媽媽先為我磨碎那些特別大的藥丸才能吃下去。信我，除了維他命丸外，所有藥丸都是苦的，碎粉狀的藥，必定留在口腔裡頭，結果那些日子，吃甚麼都帶點點藥丸的苦味，有夠難受。最難受是有一回，醫生開了膠囊，媽用了土法，把膠囊打開，再把裡頭的藥粉夾在去皮的方包裡頭，讓我吃。天！略甜的麵粉味，和在藥粉一同在口腔混和，慢慢溶化，滲入喉嚨……每一口都讓我的胃液翻騰，我還得忍著那倒胃的味道，一口、一口的吃，把包和裡頭的藥，通通吞下去。那是實在是我吃過，最可怕的麵包！我這輩子都不想再試。

後來，學乖了，立心學吞藥丸，一口一顆。慢慢地，我可以把和一毫子硬幣大小的藥丸硬吞下去。有時沒法找到清水和藥，我也試過光用藥水來吞丸，甚至試過用口水乾吞——我簡直是吞丸界的十項全能選手。有時我想︰要是奧運會有「吞藥丸」這項目，我大概可以為港增光吧？

藥丸的事情，我是不忍回想，卻依舊記得——幸好都已經過去。

藥水對我影響得深遠得多。

也不知那一位醫生發明——總之在現代，所有苦澀的藥水，都混了濃濃的糖漿。濃得總要黏貼著喉胃，甜得總要溶掉舌頭，卻又不減那藥水的苦澀——那到底為甚麼要混這淌混合藥水呢？多虧這些個藥水混合，我幾乎能把任何一種糖漿，和某種抗生素或藥水顏色聯想到一塊。以後每次吃糖果的時候，還真有點反射的倒胃症狀。

人大了，我現在還很怕糖漿。那些甜甜又糊糊的食品，我往往都是敬而遠之。好在可可的苦味和藥水不同，所以我愛吃巧克力——越少糖越好；另外酸的糖果也可以。普通的糖果，我很多都怕吃。

其實，病苦，藥也苦。

少病是福。

祝各位身體健康。